-
我个人希望是阿特伍德,太喜欢了,喜欢到只看了几本,再不敢看,怕受影响,同时觉得美好的东西该慢慢享用。
德国文学国内译介得很少,我个人除了卡夫卡,半本《铁皮鼓》,几篇穆齐尔,其他再也没读过了。歌德只闻其名,没看过。据以前同宿舍的哥们讲,德语的阴阳性、时态组合一起来,也叫人头大。这个叫赫塔·缪勒的,国内大概还没有出过她的作品。56岁,也算年青了。网易找了个德语老师说这个事,不知道这个德语老师只是德语系的辅导员呢,还是别有用心,说人家根本不出名。维基了一下,又看了《纽约时报》和《时代周代》,这三家媒体都说她在德国很出名。
这个奖其实不错,所有获奖者的作品都是上乘。别拿丘吉尔说事儿,应景时事固然是一方面,但老丘文笔绝对牛逼。那吊演讲稿写的,旋绕繁复得一比吊遭,绝对是顶级英语作品。
也别因为没给咱们就不平,诋毁人家,把你那几本破书拿去跟人家比一比,就知道高下了。以后更没机会,因为中国文学快完蛋了。
可能以欧洲为中心,但亚非能拿得出手的确没几个,有的太热门,老文青都是赶着不走打着倒退的主,那么多好的,随便选一个,偏不选热门。
略萨可能还有得等,跟老混蛋卡斯特罗热乎过一段,被记住了。写得牛逼有什么了不起的,牛逼的多了去了,干嘛选一个傻逼左派。冯内古特就是个身在福中不知福的老傻逼。
“反美阴谋”难道真的存在?罗斯、欧茨看起来都还挺健康的,也没辍笔。且看下面几年。
-
2009年09月26日 - [其他]
2009-09-27
把所有没有收藏价值的书整理了出来。“收藏价值”这个词挺不靠谱的。如果指重读,留下来的书我也不一定会重读。单指收藏的话——我对收藏书并不感兴趣。我宁愿拥有一套洁净明亮的房子,而不是一间到处都放着书的小房间。
整理出来的书,要么写得特别烂,要么译得特别烂。这其中包括彭浩翔,徐浩峰和万有文库出版的红色骑兵军。还有几本是出于小农意识而买下来的差版本,比如字小如蝇的《红字》和不带注视的《聊斋志异》。
现在的问题是,我该把它们折价出售,还是送给一个人。肯定不会当纸卖,不然我也太吃亏了。
-
大规模买书,看不看不要紧,买来再说。采购主要集中在以下几次:
首先,要把浙江文艺出版社的“经典印象”首五种买来。其实这套书先前他们就出版过,基本上都不厚,以公版书居多。此次鸟枪换炮,再次击中了我——做得太漂亮了。
第二次购买的是南大的书。去彼岸小姐做的豆列看了看,哎呀,除了玛格丽特·阿特伍德的,其他就没几本是我想要收的了。但你们都不知道,我曾经深爱过玛格。
第三次主要是九久彭伦先生做的一些书。
我没忘记年初对自己许下的诺言。一年已经过去了四分之三,许诺只剩下写个长篇没曾实现,也不打算实现了。
-
2009年9月22日 - [其他]
2009-09-22
有印象。黑,嘴唇也黑,不是与白对应的那种黑,也无关乎巧克力,是东北荡黑粘土的颜色,把牙齿都映暗了。脸上有一层长在青桃上的那种绒毛。有个哥哥。这一印象的成因可能在于全校那些孙牌坊的大个子,所以并不可靠。干过课代表,哪一科的不记得了。本人说语文和历史都是她代表。没记错。那是98-99年的初中二年级,历史算什么。
有一幕至今鲜明。她转头责备我,脸上和眼睛里泛起笑意。声音里只有些微责备,明显表达了另外一种意思:她是个宽容且难得的朋友。
现在,虽然想不起任何一件事,却隐隐觉得,这是实情。
-
2009年09月21日 - [其他]
2009-09-21
有些吊事情,太庞大太波澜壮阔了。试过你就知道,就算全力以赴,你也干不成功。
我认识一个姓仲的。他搞过小说,认为什么事都得有开始,有结局。他爱着一位姓王的女子。发动好几次冲锋,都败下阵来了。颓丧。每次萎了之后,他都要郑重地对那姑娘说几句,咬牙切齿地声称已经决定不喜欢她了。我知道,在一次次地萎掉,勃起,萎掉之后,他已经不觉得那姑娘有多美好了,说普通都是夸她。
我怀疑他有点不正常。他这个吊事,一次又一次地开始,结束,开始,结束。他就想把这事真的干成,让它真正地结束。要不然,他还得重新开始。就像翻箱倒柜找一样东西,没找着之前,你会下意识地一遍遍搜索,拿起的,都是先前已经多次确认不需要的东西。
昨天,他忽然意识到,这件充满痛苦、希望和不确定的吊事实在太耗神了。他得知难而退,让自己舒服一点儿,或者干点能立竿见影或预见到结局的事。于是他又对那姓王的女子说,咱们拜拜吧。
但我还是不太相信他。







